學校應該禁止 AI 嗎？
全面禁止很少奏效。學生在校外本來就會用 AI，紐約市 2023 年禁止 ChatGPT 的規定，幾個月內就撤回了。大多數學校比較適合訂出清楚的規則：使用適齡的工具、設計能呈現學生思考的作業、限制計分作業中的 AI 使用，並教學生分辨 AI 什麼時候有助學習、什麼時候有害。
大多數學校不應該全面禁止 AI，但應該加以限制。全面禁令很難執行，擋不住學生在家使用，也讓學生得不到任何引導。但完全不設限也不是答案，研究顯示，沒有引導的 AI 可能傷害學習。可行的中間路線，是清楚規定哪些工具、用於哪些作業、適用哪些年齡。
學校嘗試禁止後發生了什麼
2023年1月，紐約市教育局在學校的裝置和網路上封鎖了 ChatGPT。到了 5 月，教育局長 David Banks 撤回了禁令，形容當初的反應是「下意識的恐懼」，忽略了這項技術的潛力，並承諾改為提供老師資源和範例。
同時，學生還是繼續使用 AI。Common Sense Media 的 2024 年調查發現，每 10 個美國青少年就有 7 個至少用過一種生成式 AI 工具，而且有 83% 的家長表示，孩子的學校從來沒有和家長溝通過生成式 AI 的事。
研究怎麼說 AI 與學習
目前最知名的隨機對照研究，2025 年發表在 PNAS，讓土耳其將近 1,000 名高中數學學生使用 GPT-4：
- 使用一般 ChatGPT 式工具的學生，練習時表現好很多，但拿掉 AI 後，成績比對照組差了 17%。
- 使用家教版、設計成給提示而不給答案的學生，練習時表現好得多，也大致避免了這個落差。
給學校主管的啟示是：問題不在於「要不要用 AI」，而在於「用哪種 AI、怎麼用」。直接交出答案的工具可能變成拐杖；讓學生自己思考的工具，則能有所幫助。
正反兩方的論點
| 主張嚴格限制 | 主張在規則下開放 |
|---|---|
| 給大人用的聊天機器人不是為孩子設計的，條款通常要求 13 歲以上。 | 學生遲早會接觸 AI，需要引導才能用得好。 |
| 沒有引導的使用，可能取代學生必要的練習。 | 有引導、以提示為主的工具能幫助學習。 |
| 評量的公正性更難維護。 | 老師可以重新設計作業，讓過程看得見。 |
| 學生資料進入一般消費型工具，有隱私風險。 | 經學校認可、與學校簽約的工具，讓資料留在學校的掌控之下。 |
國中小可以採用的中間路線
- 13 歲以下不使用個人帳號登入給大人用的聊天機器人。老師可以在黑板上示範。
- 選定一份簡短的工具清單，選擇為孩子打造、簽有學校資料協議、老師看得到使用情形的工具。
- 劃出不用 AI 的範圍：考試、生字和寫字練習，以及核心能力的練習。
- 劃出歡迎用 AI 的範圍：發想點子、追問問題、換個方式解釋概念。
- 教 AI 素養，讓學生了解 AI 也會出錯。
- 告知家長使用了哪些工具，以及原因。
範本會有幫助：請看學校 AI 政策：免費範本和學校怎麼試辦 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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