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一语”(OPOL)真的有效吗?
简短回答
可以有效,但不是保证。一项针对约 1,900 个双语家庭的研究中,采用一人一语的家庭,大约每四个有三个养出两种语言都会说的孩子。父母双方都说家庭语言的家庭表现最好。最重要的是孩子听到、也需要用到每种语言的量有多少。
“一人一语”(OPOL)可以很有效,但单靠它并不是最可靠的方法。一人一语的做法是:父母各自固定用自己的语言对孩子说话。研究显示,大多数家庭用这个方法都能成功;但如果比较少用的那种语言,在家里占的时间更多,孩子成为能主动开口的双语者的机会就更高。
研究怎么说
Annick De Houwer 在比利时法兰德斯调查了约 1,900 个家庭,这些家庭至少有一位家长说的不是当地语言荷兰语(Applied Psycholinguistics, 2007)。孩子真的会说家庭语言的家庭比例,依家中的语言模式而不同:
| 家中的语言模式 | 孩子会说家庭语言的比例 |
|---|---|
| 父母都只说家庭语言 | 约 97% |
| 父母各说一种不同的语言(一人一语) | 约 74% |
| 父母都使用两种语言 | 约 79% |
| 一方使用两种语言,另一方只说当地语言 | 约 36% |
数字依 Psychology Today 的整理。De Houwer 的结论是,一人一语既非必要,也不足够。孩子听到的家庭语言愈多,家里对孩子说当地语言的人愈少,效果就愈好。
为什么一人一语有时不够
- 比重不平均。如果只有一位家长说家庭语言,其他人(另一位家长、学校、朋友、电视)都说当地语言,孩子听到家庭语言的时间可能只占一小部分。
- 孩子会注意到谁听得懂什么。如果说家庭语言的家长也听得懂当地语言,孩子用当地语言回答一样能沟通,就没有必要说家庭语言。
- 全家一起聊天时,会自然切回共同语言。在餐桌上,当地语言常常就占了上风。
让一人一语更有效的方法
- 提高家庭语言的比重。用那种语言的书、歌、有声书、节目,以及说那种语言的亲戚。
- 考虑“在家只说少数语言”,前提是父母都会说;反正孩子会从学校和朋友那里学到当地语言。
- 创造真正需要开口的理由:和祖父母通电话、参加游戏团体、去度假。
- 一律用你的语言回应,而且语气温暖,即使孩子用另一种语言回答你。
- 增加每天开口说的时间。孩子要靠说,而不只是听,才会变成主动开口的人。
孩子听得懂却不肯回答时
这是一人一语最常见的问题:孩子什么都听得懂,却用当地语言回答。这只是一个阶段,不是失败。实用的做法请看孩子听得懂我们的语言,却不肯开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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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语最难的部分之一,是让家庭语言有足够的开口时间。Askie 是专为 4 到 15 岁孩子打造、以语音为主的 AI 伙伴,可以用孩子正在学的语言和孩子开口聊天,配合孩子的程度和兴趣;如果孩子学不只一种语言,也能在语言之间切换。每天几分钟,就能在家人对话之外多一些练习,事后你也可以看到每一段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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